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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风姿物语——月亮篇(下)】【作者:罗森】
虽说是深夜,但自她踏足于村口的那一刻起,整个村子,完全感觉不到半点人气,静悄悄的,就如一座死城。
  若苹奔向议事厅,途中,没有遇到半点阻拦,当然也没看到半个人。
  到了议事厅,见到大门虚掩,一种不吉祥的预感,占据了如平的心里。
  蓦地,一个物体撞门而出,被掷出厅外,险些撞上若苹。
  若苹定睛一看,赫然是一具人体,她认得这是村口邻家的小女儿,妮丝。
  妮丝浑身赤裸,姣好的面孔,因痛楚而扭曲,凤眼中充满血丝,下半身尽是鲜血,与男女交欢后的残余物,白色的颈项上,有着一对怵目惊心的牙洞。
  若苹忍住惊叫,只见妮丝口吐白沫,痉挛一阵后,头无力的垂下,登时气绝。
  「臭老头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率人偷袭于我,我今日杀光了你们全村的男人,再让你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。」
  这个腔调,让若苹吓得魂飞魄散,冰冷而低沈,正是那日萨达卡的声音。
  探头向里张望,议事厅里的景象,几乎让若苹昏死过去。
  出现在眼前的,是一副人间地狱,全村一百八十三个男性的人头,被丢弃在厅里的一角,其中不乏老弱孩童,个个瞠目圆瞪,鲜血淋漓,一骨刺鼻的血腥味,中人欲呕。
  大厅的地板上,到处散乱着少女的裸尸,由情形看来,都是在剧烈交合后,被吸进精血而暴毙的。
  萨达卡依旧是一身黑袍,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,显是伤势尽愈。他的脚边,村长的人头被踩在鞋底,爆突的眼底,满是惊恐的神色。
  村长的独女,巧鹃,光裸着粉嫩的胴体,倒在大厅里,不停的发出娇喘,汗珠淋漓,看情形,尚未遭到凌辱,但看她通红的眼睛,与口角一直渗出的唾沫,不难明白,是中了某种烈性的催情药物。
  最教若苹瞠目欲裂的,是看到了姊姊丽丽。她一丝不挂,躺靠在厅角的柱子上,水灵灵的眼瞳里,茫然无神,仿佛失去了焦距,两条雪白的美腿,大大的张开,山水之间,一览无遗,艳美的花唇,不住渗出湿黏的花蜜,将地上染湿了一大片。
  萨达卡冷笑一声,伏上了巧鹃的身体。小小的花唇,因为药物的挥发,早已湿透,绽放着花香。
  握住阴茎,指向肉洞,虽然有点阻碍,但因为湿润,龟头很快进入肉洞。
  「啊!」处子的秘洞被闯进的异物撕裂,流出鲜血。
  没有神智的巧鹃,流着唾沫,挺动着腰部迎合。
  当肉棒猛烈插入时,巧鹃发出甜美的哼声。与此同时,萨达卡也发出哼声,因为肉棒在秘洞里受到强烈包夹。
  「哼……好……好……真好……」
  巧鹃扭动腰肢,使丰满的屁股左右摇动。
  「你喜欢这样弄吧。」
  「啊……」
  「喜不喜欢?快回答。」
  「喜……喜欢……」
  「很好。我就给你喜欢。」
  萨达卡猛烈抽插,几乎使睾丸打在阴核上。
  「要去了……」
  最后的冲刺后,有某种灼热的火球,在肉洞里爆炸。
  肉洞深处,受到白色液体的冲击,巧鹃发出甜美哼声的同时,身体一阵痉挛。
  肛门的菊花蠕动,阴唇紧缩又松弛。发出表示到达性高潮的声音,巧鹃嘴边流出唾液,缓缓滴下。
  意犹未尽的的萨达卡,下身仍旧挺立,坚挺的程度令人难以置信。向在一旁红着双眼,流着口水的丽丽使了个眼色。
  丽丽顺从的爬过来,把脸埋在萨达卡的胯下,将沾满男女蜜液的阴茎吞入口中,用右手从阴茎的根部,向龟头搓揉,将剩余的精液完全吸光。
  「好……小时候做的动作,还记得吗?」
  不知尚有多少意识,丽丽点头,然后改变位置,乳房在萨达卡的大腿上摩擦,让兄长看到她在舔龟头的样子。
  再也吸不出精液时,丽丽用舌头舔着嘴唇,同时抬起头。
  在一旁偷窥的若苹,恶心得想吐,平日那么优雅,那么具有高贵气质的姊姊,竟会这么认真地,舔着那肮脏的地方,这使她感到难言的屈辱与伤心。
  忽然,若苹发现厅内左首的帘幕一动。
  「里面有人。」
  不知道是什么人隐藏在厅中,若苹希望对方是自己的伙伴,更希望他的行踪不要被发现。
  顿饭时间后,萨达卡似乎想起了什么,推开丽丽,提小鸡般的抓起地上的巧鹃。
  「能被我吸干,是你的福气。」低下头,一对尖牙隐现,萨达卡张口噬下。
  「去死吧!」帘幕掀动,一人手持短剑,电光石火般,自萨达卡背后扎下。
  「克新。」看清了对方的面孔,若苹失声叫出。
  若苹离去后,克新随即四处找寻,也因此,当村里组成自卫队,擒补萨达卡,遭到彻底屠杀时,得以幸免于难。
  他躲在厅里,看见姊姊被蹂躏,悲愤难当,却又自知无法胜过敌人,不能无谓牺牲,等候多时,见到姊姊即将遇害,再也忍受不住,挺剑而出,只盼图个侥幸,一举毙敌。
  眼见短剑刺中萨达卡,克新不由得大喜,但是,这份喜悦并没有能够维持。
  短剑穿过了萨达卡,准确的刺进巧鹃的小腹,直没至柄。
  利刃入腹,巧鹃两腿一蹬,登时毙命。
  克新知道中了敌人幻术,误杀了姊姊,伤心的泪流满面。还来不及有所反应,几枝飞针电射而来,克新侧身闪躲,却不料几枝飞针的准头甚差,全射在地上。
  金针钉住了克新的影子,而后,克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。
  「你躲在厅里,以为我不知道吗?想不到你如此狠心,连自己的姊姊也下的了手。」
  一道黑影,自虚空中幻出,冉冉现身,正是萨达卡。
  「门口的小娘皮,你还想躲吗?」
  若苹大吃一惊,举步欲逃,几道诡异的旋风,恍若隐形的触手,箝制住她的四肢,扛入大厅。
  将若苹以定影之法,定在厅里,萨达卡转过头来,看着另一个小俘虏,脸上流露的神情,一如捉到老鼠的猫。
  「你的勇气不差,我应该怎么处置你好呢?」
  「要杀就杀,何必多说。」克新怒道。
  「这世界好玩的东西这么多,何必急着死呢?小子,你还没碰过女人吧!」看着克新,萨达卡揶揄道。
  「丽丽,对于热血的少年,不该给一点奖励吗?」萨达卡奸笑道。「或着该说,给你一点奖励呢?」
  并不同于一般的村妇,因为所出同系,所以下在丽丽身上的春药份量,是其他女子的三倍。受到药力的煎熬,丽丽迷失了神智,完全成了肉欲的奴隶。
  跪坐在地上,丽丽挪动屁股,让自己的阴唇,压在自己的脚后跟。
  这样的姿势,能轻轻压迫到阴核,也能使阴唇分开,很像温柔的爱抚。
  「好吧!让你有个发泄的机会,丽丽,去好好犒赏少年的欲望吧。」
  「畜牲!你想做什么?」克新红着脸,怒骂道。
  丽丽爬到克新腿边,温柔的解开裤带,将长裤拉到膝盖间。
  少年的性器,虽然还不是很壮硕,却泛着新鲜的色泽,小小的龟头,是可爱的粉红色。
  「好可爱。」丽丽伸出手指,拨弄着肉棒,在几次逗弄下,少年的象征,很有精神地昂首挺立。
  不能控制身体的反应,克新羞愧不已,高贵清幽的丽丽,是村里所有男性的憧憬,这点,小小的少年,也不例外。
  丽丽把阴茎含在口中,用舌尖舔龟头。从马口溢出透明的液体。
  「唔………………」
  丽丽用手温柔的抚揉睾丸。
  「噢………………」
  经过仔细的照料,稚嫩的肉棒,雄赳赳的朝天直挺。丽丽骑在克新的身上,身体慢慢的落下去。
  「丽丽小姐……」
  用雪白的手指,握住将要进入的肉棒,向肉洞引导。
  「唔……啊……」
  屁股逐渐下移。插入的刹那,无论如何,都会发出声音。
  完全插入后,丽丽开始扭动屁股。
  「啊……」尝到完全陌生的感觉,少年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  「想不想尝尝看。」看见少男的窘迫,丽丽低伏下身子,将丰满的乳房,送进克新的口中。
  不及避开,克新张口含住,轻轻的吸吮着乳蕾,一种熟悉的奶香味,恍若回到婴儿时期。完全本能性地,用手握住另外一边的乳房,开始搓揉。
  克新的行动拙劣,指甲有时会刮到乳晕或乳头,这样的小动作,反而让丽丽感到新鲜。
  「好香……好……好……」
  男女交合的熟练度,以惊人的速度成长,不用多久,克新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,已经开始从下面挺动身体了。
  丽丽的身体很轻,克新由下向上挺动时,身体就飘起,落下时又受到肉棒的冲刺。这样的活塞运动持续进行后,逐渐涌出的快感,包围住下半身。
  肉棒无阻力的,自由在丽丽的肉动里进出,从翻转的红色襞肉中,出现沾满蜜汁但随即又消失的肉棒,但随即又消失。
  萨达卡见时机成熟,解开了克新的咒缚。
  双手得到自由的克新,抱紧丽丽的屁股,如同出闸的猛虎,野兽般抽插,丽丽仰起身体,连续达到性高潮。
  一个是亲爱的姊姊,一个是初恋的情人,若苹看到这野兽般的苟合,悲伤的闭上眼睛,但阵阵的娇喘与呻吟,仍是不住传入耳中。
  萨达卡淫笑一声,推倒骑马姿势的丽丽。丽丽上半身贴在克新的胸膛,雪白的屁股翘起来。
  萨达卡伸手到丽丽的屁股,拉开臀沟。
  「啊……不要……」
  根本不理会丽丽的要求,萨达卡用手指沾上花唇边的蜜液,在丽丽菊花蕾上搓揉。
  准备充份后,阴茎开始挤进菊花蕾中。
  「啊……」
  当初以为进不去的肛门,意外的很轻易就进入。肉棒插入到一半时,丽丽才发现萨达卡的突袭,肌肉随即僵硬。
  「啊……这是做什么……不要在那种地方……啊……进不去的……啊……不要插了……」
  丽丽意识到那里时,肛门更为紧缩。
  萨达卡皱起眉头,拍打着屁股,丽丽的肌肉稍微松弛,肛门也柔软了。
  「很好,就这样,吐气,身体不要用力。」
  听着萨达卡的话,不敢用力呼吸,乖乖的抬高屁股。不久,肉棒插到根部。
  「痛啊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」
  痛是真的,第一次有男人的肉棒插入肛门,为前有未有的状况,发出痛苦的声音。
  经过几次抽插以后,反而不痛了。虽有闷痛,但逐渐消失。
  在前面的洞里,克新喘着气,猛烈地进出。
  丽丽不断发出声音,仿佛小狗在撒娇,忍不住扭动屁股。
  丽丽哭了,因为太想要了。
  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面旋转,一面掉入无底的深渊里。担心两根阴茎会脱落。实际上并没有脱落,而且还交互抽插。
  萨达卡没想到,自己的肉棒能进入如此窄小的肛门,而且只是开始时用力,龟头一进入后,像被吸入般轻易插到根部。
  抽插自如,但和腔内的感觉完全不同,没有肉壁的缠绕感,但有独特的勒紧感。
  「喔……啊……好热……肚子里热……啊……我的屁股好奇怪……」
  丽丽觉得肚子里,就像有火在燃烧。肛门几乎要融化在插入的肉棒上。
  肚肠搅动的感觉,使丽丽大叫。
  「不行啦……好……快要死了……要死了……」
  萨达卡也感到惊讶。
  「这个女人真不得了前面敏感外,后面也不输前面。」
  肛门里如机器般的勒紧肉棒,但又变成软绵绵的缠绕。使男人的耐性到达最大极限。
  「啊……受不了了……」
  丽丽的尖叫声,像是彼此的讯号,两根肉棒在分别在肉洞与肛门深处爆炸,喷出火热的精液。
  「啊……热啊……」
  丽丽雪白的屁股痉挛般颤抖,身体瘫痪,动弹不得了。
  克新一阵抽蓄,将自己的精华一滴不漏地,射进丽丽的子宫深处。
  萨达卡站起身来,看见一旁的若苹,双眼紧闭,凄楚的泪水流了满面。
  「看见母亲被干,让你不舒服吗?……好,就让小淫贼受到应有的惩罚吧!」狞笑声中,将丽丽踢滚到一旁,招风为刃,对克新举手挥下。
 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,若苹睁眼欲观,恰巧一蓬鲜血,喷洒在她的脸蛋上。
  隐约看见了眼前的景物,人间地狱般的景象,深深印入脑海,若苹当场昏了过去。

「滴答……滴答……」冰凉的液体,滴洒在若苹的脸颊上,她醒了过来,第一个感觉,就是扑鼻而来,浓厚的血腥味。
  「啊……!」睁开眼睛,看清了前方的事物,难以想像的恐怖镜头,刺激着胸臆,若苹开始呕吐。
  在她的正前方,克新的尸体,「大字形」被钉在土墙上,死状极惨,胸肺之间,内脏清晰可见,已被开膛剖腹,两腿深处,是一个大血洞,竟是惨被阉割。
  若苹不住狂呕,她还记得适才看到的眼神,悲怒交加,却还有一丝的不舍。不舍,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吗?莫非,是在为她担心,为了这个只作了一天的初恋情人,而深深牵挂。
  「克新……克新……是我害了你……」若苹簌簌泪下,想起枕畔的花香,精巧的荷包,念物思人,悲痛的难以自己。
  「奸你母亲的小子,给我阉了,小甥女,高不高兴啊!」
  听到这个声音,提醒了若苹,苦难尚未过去,转过头来,眼前的的景物,使她为之目眩。
  一头雪白美艳的母兽,跪在地上不住扭动。姊姊丽丽,双手反缚在背后,跪在萨达卡的胯间,当其仰起身子来的时候,丰满的乳房,很性感的颤抖。
  「你答应过,不会动她的。」
  「只要你让我满足,我可以放你女儿一马。」
  语气清晰,如苹知道姊姊已经恢复神智了。
  「姊姊……」
  「闭上你的嘴,张大眼睛,好好学学。」
  丽丽为了保护女儿的贞洁,悲哀的开始进行口交,圆润的屁股,高高翘起,秘唇与菊花瓣,看得清清楚楚,那里,白浊的精水淋漓,肉壁红肿,是刚才激烈性交的遗痕。
  深深的把肉棒吞进去后,慢慢的进出,有时用力吸吮,脸颊会下陷,当然也不忘用舌头摩擦龟头。
  「把嘴唇更突出来,对了,然后用嘴唇缩紧,嗯,做得很好,在背面的筋舔舔看,嗯,不只是在肉棒上,也要把肉袋含在嘴里,对,就是那样。」
  遵照萨达卡的话作下去,使丽丽的口交更形淫靡,从下向上,仔细舔背部的筋,再把脸向胯下移动,把两个睾丸分别含在嘴里滚动。
  只靠嘴口交,是特别痛苦,只有把肉棒含在嘴里,靠前后摆头,达到在嘴里抽插的目的。
  偶尔吐出肉棒,在阴茎上吹横笛般的舔。但舔过后,还是要把肉棒吞入嘴里。
  「可以了,换个地方。」
  萨达卡高举一腿,屁股也转动,这是要求最喜欢的舔肛门。
  丽丽仰起头,凄艳的脸上,有着不豫的表情。
  「快点,不然就让你女儿来代劳。」
  深深的看了女儿一眼,丽丽柔顺的把脸贴在萨达卡的胯下,在阴囊的背面,钢丝般的阴毛上舔。
  此时,萨达卡用力的推压丽丽的头,像在催促她快一点舔。
  丽丽从阴囊舔下去,舔到肛门。
  「唔……好痒……哈哈……」
  回忆起小时候,这个女人获得充份的训练,每天只是舔肛门就要舔三十分钟,有时轮流的舔肛门和肉棒。
  「好了……正式来吧!」
  把双腿分开到最大限,肉洞面对天花板,丽丽的身体,形成反转的青蛙模样。
  萨达卡的身体压上来,用一只手引导肉棒到肉洞口。
  「啊!」噗啾一下便进去了。
  已经彻底湿润的肉洞,把若苹认为太大的肉棒,完全吞入。
  龟头顶在子宫口上。
  热如火烧的铁棒,这样的肉棒塞满丽丽的肉洞。
  虽然理智上不情愿,但肉洞流着花蜜,迎接着兄长的肉棒。
  「啊……好热……好硬……」
  肉棒动了。
  缠绕在肉棒上的嫩肉也随之活动,大量的蜜汁被挤出去。
  萨达卡抱紧妹妹的丰满屁股,开始猛烈的活塞运动。
  「啊……不行了……太厉害了……」
  达到子宫的狂风暴雨般的抽插,使丽丽的身体几乎要四分五裂强烈的性感,直冲脑顶。
  在野兽般的活塞运动后,变成缓慢的进出和旋转,然后又在朝向天花板的丽丽肉洞,有如打桩机般,从正上方进行强烈的活塞运动。
  如果从后面看,向分隔的水蜜桃肉缝里,有粗大的木棍在进进出出,其下方有经过手指摩擦,而红肿的肛门,沾上留下来的蜜汁,发出淫猥的光泽。
  萨达卡又不停的改变姿势。
  「啊……太厉害了……」
  如奴隶般的作出狗爬姿势,从屁股后面插入,然后又让她骑在仰卧的萨达卡身上,自己扭动屁股摩擦肉棒。这样的行为,在若苹眼中,根本是难以想像的事
  萨达卡开始最后的冲刺,肉棒好像直击到腹部。
  「啊……好舒服……真舒服……快要死了……」
  萨达卡低吼一声,更猛烈抽插。
  「啊……唔……喔……」
  最后的一击,几乎使丽丽昏死过去。
  在这瞬间,萨达卡拔出肉棒,在丽丽的身上喷出精液,不只是丽丽的身上,脸上也有白浊的精液。
  「小甥女,过来看看你是怎样诞生的。」萨达卡心生一念,念动咒文,把若苹摄来。
  抓住若苹的颈项,将之往下压按,再用另一手分开丽丽的双腿。
  「唔…… 不要看……若苹不要看……」丽丽拼命扭动屁股,却被萨达卡压住,大腿被分开到最大极限,羞于见人的部份完全曝露。
  萨达卡的手指摸到花瓣,拉开肉缝,积存在里面的蜜汁,混和着白浊的精液,立刻流出。
  丽丽的肉体已经无力,轻易地让萨达卡的手指入侵花蕊里。
  「喔……唔……」
  若苹紧闭着眼睛,不敢目睹,萨达卡手上用力,若苹痛叫出声。
  「好痛。」
  「你放过她吧!」
  「少废话,快点把腿分开。」
  丽丽闻言,再也顾不得羞赧,咽呜出声,把自己的大腿分开到极限。
  两腿深处,娇艳的花朵,湿滴着奶白的露珠,鲜红色的壁肉,贪婪的吞噬着手指,形成一幅淫靡的图案。
  若苹心底深深赞叹,感到姊姊的身体真是美丽。
  「这是生出你的地方,将来你也会长成的地方。」
  手指插到根部时,丽丽不由得仰起头。
  手指插入后,在肉洞里面搅动,发出啾啾的淫靡声。
  「啊……好羞耻……」知道女儿正在看,丽丽侧过头,不敢与若苹目光交接。
  「啊……忍不住了……」奇异的是,若苹的目光,恍若火灼,被看到的地方,炽热异常,让丽丽很快的再到达高潮。
  津液恍若喷泉般的涌出,湿热的液体,溅了若苹满脸。
  「好多的量,在女儿面前,还有这么多的量,真是个淫荡的女人。」萨达卡将手指剧烈地搅动,肉洞里发出小狗喝水般的啾啾声。
  萨达卡又把一根手指插入肛门里。
  沾上由肉缝流出的蜜汁,所以手指轻易的滑入肛门内。
  手指进入到根部。
  两根手指插入到前后的洞里,还在内部不停的扭动,强烈的羞耻心,使丽丽几乎昏厥。
  抽出手指,萨达卡装出要放在自己嘴边舔的动作,但突然插入若苹的嘴里。
  因为太突然,若苹无法躲避。一时之间,若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然后,立刻发觉嘴里的异味,腥味胜过手指的味道,就像婴儿油或没有加糖的鲜奶油。
  若苹感到狼狈,而且,插在肛门里的手指也一起插进嘴里。
  「不要!」
  若苹从嘴里吐出手指想躲开,可是,萨达卡不答应,抱住她的头,强行把手指插入她的嘴里。
  「这是你母亲的东西,所以要由作女儿的弄干净。」
  「不要!」若苹挣扎着,吐出手指,一口唾沫,吐在萨达卡脸上。
  「该死的贱货!」萨达卡勃然大怒,左掌一扬,便要打在若苹脸上。以他功力,盛怒下出手,立刻就是筋折骨断的下场。
  「不要伤她。」丽丽心急如焚,连忙挣扎起身子,挡在若苹身前。
  萨达卡似乎想起某事,脸上的表情,和缓下来,扬起的手掌,又放了下去。
  「伤她?我怎么舍得伤她?」萨达卡狞笑道。「你们母女俩,是我培育魔种的最佳母胎,老子冒着九死一生的大险,从龙翔山盗来龙血,就是为了等今天,怎会笨得让自己血本无归。」
  乍闻此语,只惊得丽丽魂飞魄散,她近日来腹中常传剧痛,知道萨达卡有对己施以邪术,却万万想不到,萨达卡是将龙血植入子宫之中,育孕魔种。
  大陆之上,虽然罕见,但确有飞龙,它们栖息于神者的遗迹,或是人迹罕至的圣山、魔境。飞龙拥有极强大的力量,会喷出高热的火焰,也能控制天气、招来雷电、呼风唤雨,可以与大陆上的各种族沟通,就某些方面而言,他们可说是太古时代,神明的遗产。
  飞龙是高傲的种族,不与其他族类往来,只有当世界面临极大危机时,会守护所拥戴的勇者,与之并肩作战,成为龙骑士。
  而萨达卡所言,那来自龙翔山的龙血,可说是至高无上的圣物。龙翔山,直入云端,高不可攀,自古传言,有五只神龙宿于其上,那是真正的龙神,拥有高度的智慧,会幻化人形。如果说,飞龙是神的遗产,那五匹神龙,就是真正的神,换言之,龙翔山的龙血,是神之血。
  然而,龙血虽是圣物,然其中却含猛烈的毒性,非任何种族所能承受。自古以来,虽有无数英雄豪杰,欲藉龙血以增功力,却落了个毒发身亡的下场。
  萨达卡本身是一名极优秀的魔道士,通晓许多失传的太古秘术,但因为修炼邪功魔法,残杀人命,因而被魔导士公会永远放逐,视为异端。
  在其所研究的古代魔法之中,有一门魔族的至高术法,就是炼制魔种。
  在魔族中,凡是修炼魔功到最高境界,皆能自生魔种,进军无上天道,但古有奇人,别走捷径,欲以魔法炼制魔种,再将之吸食,意图一步登天。但这门术法全是凭空想像,全无根据,兼之施术者大损阴德,违逆天道,往往中途便不得好死,故而古来试者虽多,却至今未有成功之例。
  萨达卡实是个不世出的奇才,他妙想天开,以龙血为种,育孕魔种,再得一纯洁无瑕的母体,作为母胎,想藉圣物之灵,孕化魔种之厉,两者合而为一。
  只是,龙血毒性实在太强,母体承受不住,势必经脉爆裂,全身渗血而亡,故而,需要两副相近之母胎替换。然而,一个纯洁无瑕的母胎,已是是世间难寻,何况两副,又何况要彼此相近,更是可遇而不渴求。萨达卡寻觅多年,却也是一无所获。
  后来,他冒死自龙翔山盗得龙血,却也被护殿高手击成重伤,遭人千里追杀,逃逸至此,骤逢亲妹妹丽丽,又见到若苹,两母女清新纯真,均是万中选一的资质,心中大喜,为求修成魔法,狠下辣手,以潜魂之术,在交合之际,把龙血植入丽丽的子宫,育孕成胎。
  「你这魔鬼。」丽丽泪流满面,无奈身体被绑住,激愤之下,飞身向萨达卡撞去。
  萨达卡轻松避过,飞起一脚,将丽丽踢倒在地,牢牢地踩在丰满的酥胸上。
  「若苹,让你遇到这种事,妈妈对不起你……」流着眼泪,丽丽哭着向女儿道歉。
  萨达卡低下身来,轻抚着丽丽雪白的小腹,冰凉的肌肤之下,似乎有着隐约的胎动。
  萨达卡面露喜色,仰天大笑,「二十年辛苦,就为今日。哈哈……哈……丽丽,你和你女儿,都是我的心肝宝贝。」
  自腰间取出柄长剑,萨达卡神色凝重,全神贯注,默念咒语,不住对剑刃画咒文,盏茶时分后,他倒转剑柄,大喝一声:
  「沙陀遮咪吽希利底。」
  将剑刺下,凄厉的惨叫响起。长长的剑刃,完全没入丽丽的腹中,奇异的事,开始发生,长剑恍若某种吸收器,只见原本雪亮的剑刃,在吸收了丽丽腹中的血液之后,逐渐变成赤红色,那不是人类的血色,反倒像是将黄金煮熔后,混和鲜血的颜色,夺目而鲜活,有若飞跳的岩浆。
  萨达卡眼中染满兴奋之意,高兴的不能自己,颤声道:「龙血……真的是龙血……我终于得到你了。」
  丽丽的身体,在作为母胎时,便已被腐蚀的千疮百孔,此时失去了龙血神力的依凭,所有内脏纷纷爆裂。
  清丽的脸蛋,因难以想像的痛楚,极度的扭曲,口鼻之间,涌出了大量的鲜血,雪白晶莹的肌肤,变成了娇艳的粉红色,渐而变深,最后,细雨般的血雾,自全身的毛细孔,爆放而出。
  「姊姊……姊姊……」若苹想哭叫,但却嘶哑着喉咙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  利用价值已失去,萨达卡看也不看一眼,一脚踢开自己的妹妹。走向若苹,赤金色的剑刃,在微光的照映下,凄艳动人。
  「你就陪你母亲一起上路吧!他日我无敌于天下,成为三贤者般的人物,便是你们母女俩的功劳。」
  长剑刺下,早被紧紧定住的若苹,流下泪痕,认命地闭上了眼睛。
  寒光乍现,一声惨呼。
  若苹察觉到,一股温热的液体,灌入口中,再自颈项间缓缓流下,「是我的血吗?我就要死了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为什么一点都不痛呢?」迷蒙中,只感到一个物体,垫在自己身上。
  「贱人!坏我大事。」
  萨达卡发怒欲狂的暴喝声,惊醒了若苹,睁开眼睛,赫然见到,本该奄奄一息的丽丽,不知道从何处来的一股力量,奋力扑在如苹身上,替女儿挨了这一剑,登时,内脏爆裂,生机立绝。
  「贱人,自找死路。也罢,就让你们母女共赴阴司,在黄泉路上开园游会吧。」萨达卡推开丽丽,便要再刺。
  不料,丽丽为了保护女儿,虽以气绝,仍是紧紧的,将若苹覆盖在身下,萨达卡连推几下,竟是推之不动。
  丽丽的身体,逐渐变得僵硬,湿黏的鲜血,流遍若苹一身,而有相当的部份,灌进若苹的口中。
  看着母亲不肯闭上的双眼,内中有无限的慈爱,与深深的牵挂,若苹震惊的呆住了,模模糊糊中,身体完全失去了知觉,只感到口中咽下母亲的鲜血,渐渐变冷。
  就在若苹几乎丧失自我意识时,某些若断若续的残缺画面,电光石火般地,在若苹脑里掠过。是丽丽在临终的前一刻,以言魂之术,向女儿交代遗言。
  「若苹。萨达卡,他是我的哥哥。妈妈从小,就是出身在魔道士的世家里,我们家,世世代代敬奉魔神,以获得魔神之力。
  家里的女孩一出生,就注定是繁殖下一代的工具。当女孩年满十三岁,就会被送进祭坛,接受当家主的成人礼,直到怀孕。
  哥哥萨达卡,是这一代的当家主,他的天份优禀,是上一代指定的继承人,可是,在我十五岁的那年,他为了追求至高的法力,发了狂,把整个家族的人,一夜杀光。
  我拖着怀孕的身体,偷偷逃走,在躲避的时候,那个受诅咒的孩子,流掉了。就在这个时候,我遇到了你真正的父亲,他被人追杀,我们相遇,而且相爱,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,但是,他给了我生命中仅有的阳光,在他去世前,我们有了你。
  若苹,你不是兄妹乱伦所生的孩子,你的父亲,是个了不起的人,你应该因此而感到自豪,污秽如我,没有资格当你的母亲,没有资格玷污你的一生,所以,我不敢认你,只能让你当我是姊姊。
  可是,你是我的孩子啊!我怀胎十月的亲骨肉啊!每次看到你,我的心就好痛,不知道有多少次,总是梦到,你亲口唤我母亲,苹儿,你肯认我这个妈妈吗?」
  随着遗言的交代,若苹正看着母亲一生的记忆,一幕幕的景象,走马灯般在眼前瞬间上演,忽起忽落。
  最后,来自丽丽的眼角,一滴冰冷的血泪,滴在若苹的雪白脸庞上。
  「妈妈……妈妈……妈妈……」感情的时钟,仿佛为血与泪的钥匙所打开,若苹抱紧丽丽已经僵硬的身体,拼命地叫着母亲的名字。
  「你们母女俩一起去死吧!」无法将丽丽的尸体弄开,萨达卡暴跳如雷,一狠心,手上用力,直接把剑刺穿过丽丽,再中若苹的小腹。
  异变就在这刹那发生。
  将剑扎下的萨达卡,看见剑上的赤红色,消退为白色,龙血完全输入。毕生的梦想将要实现,尚没来的及高兴,一股超乎想像的大力,自剑尖猛地传上,将一柄剑震成碎断,萨达卡半身如遭电殛,急忙抽身而退。
  只见,在丽丽的身体覆盖下,一道小小的金芒,瞬间放大,照亮了整间屋子,一如天上最耀眼的明星,光芒之盛,让人无法正视。
  见此异变,萨达卡惊疑不定,「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?」
  轰然一声巨响,强大的冲击波,自光源中心,爆放而出。周围的摆设、布置,在强风中震个稀烂,桌椅被吹得离地飞起,互撞在墙上,砸成粉碎,碎尸、首级,在空中飞舞,恍若血肉屠坊,就连堪称坚固的议事厅,都开始摇摇欲坠。
  萨达卡应变奇速,手上结印,以魔法力张开一层防护墙,不受侵害,然而面对的力道之强,却是大出他的意料,结印的双手吃力非常。
  冲击波在持续二十秒后,渐渐停息,萨达卡解开护身光罩,正想上前看清情况。
  「咻!」一道光箭,自光源中心激射而出,来势好快,萨达卡尚不及有任何动作,剧痛直冲大脑,鲜血飞溅,已被光箭穿透左膊,其势不止,将他往后带去,牢牢地钉在墙上。
  「轰!」受此一撞,梁柱间的尘沙土石,簌簌而下。
  屋子的中心,光源逐渐减弱,隐约看到美妙轻盈的身影,最后,强光消失,一个丰姿约绰的金发少女,俏然站在厅中,明眸皓齿,雪肌玉肤,梅花瓣似的脸蛋旁,长了对精灵族特有的尖耳朵,背后一双天使般的白色羽翼,轻轻舞动,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五彩金光中。
  「怎么可能……龙血居然被她吸纳了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」
  看清了眼前的异象,萨达卡喃喃道,半生辛劳,想不到最后竟是为人作嫁,这对他的打击,超乎想像,可是,龙血的毒性猛烈无比,这小娃儿怎么可能承受的住……
  「丽丽这贱人,居然敢偷人,而且是与精灵族的贱种……」
  心念急转间,萨达卡想通了关节,恨恨道。
  萨达卡料得不错,若苹的亲生父亲,确实是个精灵,而且是精灵中极罕见的羽翼人,也因如此,若苹才能以远较人类优异的体质,抵住龙血的毒性,但是,这还是不够,真正令若苹能够化险为夷的原因,是她的母亲,丽丽。
  萨达卡以潜魂之术,将龙血植入丽丽的子宫,进行育孕,当丽丽的身体,为毒性侵蚀得千疮百孔时,她的血液中,却也产生了些微的抗体。
  适才丽丽舍命护女,两人血液交融,抗体流进了若苹体内,再加上祭剑先穿过丽丽的身体,方刺中若苹,毒性一减再减下,终于被若苹融合。
  如此,魔种虽然没能炼成,若苹却史无前例地,成为了龙族外,第一个成功吸纳龙血的其他族类。
  龙血的确是天地间无上的至宝,若苹将之吸收后,功力怒潮也似的暴涨,瞬间完成了遗传因子的改良蜕变,晋身大陆上一流高手的行列,修为远远超过了萨达卡。
  「恶贼,还我母亲命来。」若苹娇喝一声,耀眼的强光凝聚于掌心,化为一道五彩金箭,左掌急扬,便要将萨达卡射个洞穿,替母亲报仇。
  萨达卡见到这等声势,自知不敌,脑中闪过无数念头,「想不到半生辛苦,付之一炬……罢了,今日先行暂避,来日再设法奸了小娘皮,将她开膛破腹,吸出龙血便是了。」
  黑袍一幻,便要以遁术逸走,却见若苹动作一顿,整张脸变成惨白,额上汗珠涔涔流下,颓然跪倒。
  「太好了,天助我也,这小娘皮尚无法完全掌控龙血,遭到反噬,我趁机将她吸干,效果更佳。」连忙抢上前去,右掌雷霆轰下。
  若苹只觉得,体内如有数十只刀剑,在相互碰撞,内脏纠结,几乎疼得昏死过去,萨达卡一掌轰下,无力躲避,只得将颈一偏,避过头顶要害。
  「啊……」惨叫响起,却是萨达卡遭到护身气劲反撞,他魔法虽强,武功却是稀松平常,单只这一下,已将他五指指骨,一起震碎。
  「想不到龙血如此厉害,果不枉我二十年岁月。」萨达卡不怒反喜,忍住手上疼痛,扣住若苹左腕腕脉,对准白嫩的粉颈,一口噬下。
  皮肤被咬破,大量的鲜血,自伤处源源流出,若苹登时感到头晕目眩,想要蓄力反击,但体内的不适,却未有稍减,只能有少半力量,集中在右腕上,却也是举起无力,只能眼睁睁地,承受那刮骨的疼痛。
  「打扰了,我想问个路,请问这里有人在吗?」危及之际,一把柔和好听的声音,在厅口响起。
  「无声无息就出现,是绝顶高手,莫非是追捕者。」萨达卡大吃一惊,停下动作,转头向后,全神戒备。
  若苹感到颈上压力一轻,勉力压下昏眩,把全身的力道,电转般集在右掌,奋力轰出。
  萨达卡不虞有此一着,近距离之下,难以遁走,给这惊天气劲轰个正着。
  「轰!」萨达卡给第一重劲,击穿了屋顶,震至半空,再被爆发性的第二重劲,全身肢体炸成碎块,粉身碎骨,一蹋糊涂,稀哩哗啦,死得惨不堪言,到地狱,去赎他个一百八十几年的罪了。
  「炼魔胎,违逆天道,大损阴德,修炼者必定不得好死。」
  他到底没办法脱离这条定律。
  得到了舒泄的管道,逆走的气劲消除小半,杀母大仇得报,若苹心中一宽,所有的疲劳伤痛,一齐涌上,再也忍不住,幽幽昏去,在她的金发触到地上时,紫瞳中映出了熟悉的身影。
  奇诺悠然踱进大厅,脸上的表情,仍是一派悠闲,仿佛满地的死尸都不存在一般。
  扶起了若苹,右手中指、拇指轻扣,结成法印,强大的内力,源源不绝地灌入若苹体内,引导着到处乱冲乱撞的气劲,跟着,若苹雪白的脸庞上,出现了墨黑一片,继而缓缓消失。
  至此,龙血的毒性完全消失,真正的与若苹融合无间。
  看到厅角丽丽的裸尸,奇诺卸下披风,盖在上头,向这伟大的母亲,致上敬意。
  蓦地,一缕晶莹的白光,自丽丽的眉间绽出,一颗小东西咕噜噜地滚落,仔细一看,是粒浑圆剔透的明珠,柔和的白光中,隐约浮现一个「愿」字。
  奇诺一笑,那是一抹洞察世情的笑颜,笑意中似有无数玄机。
  「一字曰『明』,托之于风。」
  黑鲁曼历五五九年四月十六日  达耳甘王国东部
  优雅的琴声,再次飘扬于空中,铮铮淙淙的乐音里,带着浓浓的哀伤,与朴拙的古意,那是僧侣唱诗的歌曲,藉以为死者祈求冥福,安全地渡过黄泉。
  黄土堆前,静静地摆着几束淡雅的鲜花,洁白的花朵,随风颤动,似乎为墓里那位不惜牺牲生命,守护自己孩子的伟大母亲,致上最后的敬意。
  「心心相连一条线,
  圈成一个圆,
  圈里有圈,
  圈里有缘,
  你是我的甜。」
  若苹站在坟前,低哼着母亲的儿歌。因连串打击而颇见消瘦的脸庞上,有着深刻的哀愁,却已不见泪痕,而多添了一种磨练后的坚毅。
  渡过这场巨变,给了她很大的转变,恍若脱胎换骨一般,以前那个天真爱哭的小女孩,已经淹没在记忆的微风中了。
  「所有的事,都处理好了吗?」安眠曲奏完,奇诺收起了琴,轻轻问道。
  「妈妈生前,最喜欢的就是花,有这些东西陪着,妈妈就不会寂寞了。」望着灰白的墓碑,若苹缓道。
  为什么上天总是这样喜欢捉弄人?为什么人总要等到失去了,才发现失去了自己不能失去的东西?如果能再多给自己一天时间,让自己依偎在母亲的身旁,亲昵地唤她「妈妈」,相信丽丽会很高兴的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人生中有着太多的只是了……
  「以后有什么打算?」
  「去东南方,去找我的族人,好好生活。」根据脑里传自父亲,逐渐释放的遗传因子,若苹知道了自己一族的所在地。
  「一个女孩子,千里跋涉,方便吗?」奇诺这么问,是有其道理的。
  若苹虽只有十岁,但经过脱胎蜕变后,已发育的与豆蔻年华的少女无异,以她出众的美貌,很容易遭人觊觎,更何况她特别的身分,在力量未能自由使用前,孤身上路,确有其凶险。
  「请放心。从今以后,我不再依靠别人,要靠自己的力量,保护属于自己的东西。」语罢,搓手成刀,聚力一挥,将散于耳畔的金色长发,一齐斩断。
  黄金般的柔丝,随风四散,转眼间便无影无踪,断去长发的若苹,好似把过去的悲伤,寄诸发丝,一起付诸东流。
  若苹抬着头,浮现着无畏的笑容。在晨光的映照下,清秀的脸庞,傲然的神情,乍看之下,就像是个俏皮的美少年。
  「很好,我也放心了。」奇诺点点头,他知道,若苹已经完成了心理的再建,从今以后,这个女孩的一生,将由她自己来创造。
  「那么,我要走了,后会有期。」
  「大哥哥要往哪边去呢?」
  「往西方。那里,或许会找到我寻觅多时的东西。」西方深处,为层层白云所笼罩,奇诺举目望着,清澈的目光,仿佛穿透了云层,直射而去。
  若苹看得心中一颤,此时的奇诺,紧绷着嘴角,眼中闪射出强烈的光彩,原本优雅秀气的容貌,突然充满了威风凛凛的男性之美。
  「大哥哥的真名呢?」
  「源五郎。」奇诺微笑道。「天野源五郎。」
  「源五郎……」若苹仔细咀嚼着这个名字。
  「那个……,我们以后……」
  「什么?」
  「不!没什么。」本来若苹想问的是,何时再有相见之日,但看到源五郎的神情,忽有所悟,只要有缘,终有再见之期。
  「告辞了,小姑娘。若苹·洛克斯里。期待与你的重逢。」
  踏着轻快的步履,源五郎走向西方,去寻找他的未来。
  一阵狂风吹来,周围的树木、花草,发出了沙沙的摩擦声,摇曳的枝叶,仿佛在作着离别的挥手。
  「你们在向我道别啊!谢谢你们……妈妈!苹儿走了,你要保重啊!」
  展开了翅膀,迎风而起,乘风而逝,若苹翱翔在空中,飞往南方,顷刻间,就消失在层层白云中,成了一个黑点。
  往后,若苹改名罗宾,扮成男儿身,领导族人,活跃于家乡的谢伍德森林,以义贼的身分,凭藉着卓越的弓箭技术与魔法,与当地的坏官吏对抗。
  罗宾·洛克斯里。大家可能听过她的外号吧!没错!她就是罗宾汉。
  风,依然吹着,散落在四处的金发,随着大气的流动,飘到了各处,山间、溪流、海洋,寻找着下一个停驻的地方。
  隐隐约约,一声轻轻的叹息,融入了风里,穿越了长久的时光,去到风姿物语的下一章。